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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殡仪馆上班天天和阴阳先生打交道没想到诡异的一幕发生了

来源:火狐体育下载官网    发布时间:2025-11-15 06:38:31

  在进入殡仪馆上班之前,我对于神秘事件的了解,全来自些道听途说,我从未和那些玩意打过照面,要我承认神秘事件真实存在,基本上绝无可能,可这种看法,在我上班后,亲历了一些神秘而古怪的事情后,被全然推翻,我开始相信,在这样一个世界上,确实存在着一些难以解释的存在,这种存在会在某个特殊时刻于某个特殊的场合出现,让人毛骨悚然。

  我高中毕业,走狗屎运,是最后一拨毕业了还给分配工作的人。记得那年刚毕业,意气风发,在家等分配,每天过得优哉游哉,没事就和一帮哥们吹牛皮,说我一定能进公安局,到处跟人吹嘘说:“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事,兄弟还可以那个什么什么,是吧?”

  结果,掰着手指等了几个月,结果是:我没进公安局却进了民政局,民政局倒也算了,偏偏把我分配进了民政局的下属单位——殡仪馆。

  我所在的小镇,位处闽粤交界处,是个山间的小盆地,被众山包裹。小镇很小,人口也少,本地人加上外地来做生意的,也不过两万左右。由于人口少,因此殡仪馆的业务也相对清淡。殡仪馆上从到下一共就5个人,所长,副所长,我,还有两个外聘的临时工。我在殡仪馆主要负责办公室工作,另外还做些布设灵堂之类的杂事。因为业务少,所以殡仪馆没有火化设备,每回收了尸,都要司机拉着死者跑到离小镇八十多公里外的A市去火化,烧完了再拉回来入土,有时收到客死异乡的外地人,就要应家属要求把他们送回原籍,让死者落叶归根。

  一般情况下,去火化死人都是在白天,还有家属同行,可碰到特殊情况,就要司机一个人拉着死人跑长途,干殡仪馆的司机虽然胆大,有时候也不免会发毛,只要我们中谁有时间,司机就要拉着谁陪他跑一趟,一路吃喝他报销,还外带给烟分红包,而我们要做的就是,坐在副驾位上,和他胡吹海侃地去,再胡吹海侃地回。,对于坐办公室的我来说,自然十分乐意陪他,全当免费自驾游。

  有一天上午8点多钟,我在办公桌前正专心致志地写材料,冷不丁听到大院里有人吵架,听那架势,双方都很激动,没有人肯示弱,于是我便起身,好奇地走到办公室门口往下看。

  作为殡葬服务单位,维持肃穆的服务秩序责无旁贷,只见保卫科长王强一般跑下楼,老练地将“交战”双方分割开,站在人群中间,比比划划,充当起调解人的角色。我们直到这时才看清,吵架的一方是“阴阳先生”李成民,另一方人多势众,多扎着“孝带子”,不用问,是逝者家属。

  我们感到很纳闷,通常情况下,极少见到“阴阳先生”和逝者家属之间吵架的。办丧事都求个顺顺利利,“阴阳先生”也是竭尽所能,只要这两点完美契合,一般人家决不再会节外生枝。作为单位保卫科长,王强的本职工作里有一大半时间都用来处理这类服务纠纷,出场机会多了,是非曲直被他拿捏得很是到位,他一出场,“剧情”仅持续演绎了不到两分钟便宣告落幕。

  我们瞧见李成民从逝者家属手里接过一个信封,然后双手抱拳向人家致谢,再一转身,挺直腰板朝左侧的“寿衣鲜花店”走去了。见李成民走远,王强又扭头又对逝者家属说了几句话,那些人都点点头,陆续坐进车里,绝尘而去。我们对这一幕都啧啧称奇。

  不一会儿工夫,王强走上楼,我们围过去,好奇地问他事情的经过。王强说: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李成民平常仗自己是自由职业者,既不遵守殡葬法规,又违反咱单位规章制度,还跟咱们玩‘路子’。今天,我略施小计,叫他当众丢一回‘大脸’,而且他明明知道谁在霍霍他,但也只能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不能说!”我们都笑了起来。

  事情的经过和我们的猜测惊人地一致。我们单位的保卫科,对外还有一块牌子,叫“殡葬管理办公室”,专门负责管理丧葬过程中的封建迷信行为和用品。比如在为逝者“送盘缠”环节烧的“纸牛纸马”“金童玉女”等,就是殡葬法规中明文规定的“封建迷信丧葬用品”,都在他们的管理范围。

  其实在实际执行过程中,这不免和民间民俗发生冲突,为了突出人性化管理这个主题,王强他们结合多年工作经验,参考外地成功做法,请示领导同意之后,建立统一焚烧区,便于管理,同时也减少了山火的燃烧次数。

  经过连日宣传,昨天是殡仪馆新管理办法正式实施的第一天。夜幕降临后,焚烧区内多个环保焚烧池烈火熊熊,家属们在“阴阳先生”的带领下,井然有序地为逝者焚香烧纸。

  保卫科觉得万事应该大吉了,不料夜间10点王强在带人巡视时,在殡仪馆外的小河边赫然发现一匹活龙活现的“白龙马”,旁边还有一对“金童玉女”。王强当时心想,嘿,真有顶风上的,这要不“雷霆出击”,日后不一定怎么的呢!想到此,他挥手叫人把“白龙马”和“金童玉女”立马搬进仓库,然后保卫科的人全体回家睡觉。

  王强继续跟我们讲,李成民等到晚上10点半,准时带着丧属们到河边给逝者“送盘缠”,结果到了地方,却不见“白龙马”和“金童玉女”的踪影。逝者家属火冒三丈,指着李成民的鼻子就开骂——家属们本来是明白我们单位的新规的,但是李成民之前非说听他的没错,他是“先生”,“一个先生一个令”。

  李成民给“卖马人”打电话,人家告诉他,“白龙马”和“金童玉女”早就依规定的时间和地点“驾临”河边了,百分之一万没有错。李成民没辙,只好央求“卖马人”以十万火急的速度,再送一匹“白龙马”和一对“金童玉女”来。

  王强说,估计李成民当时就猜出“白龙马”是被殡仪馆没收了,只是他不敢对逝者家属说实话,若不然不会自掏腰包叫人家重新“送货”,也不会厚着脸皮跟逝者家属赔不是。

  “今天和(逝者)家属吵架,主要是因为丧事办得有‘岔辟(出差错了)’,这是‘不顺’,耽误先人的‘行程’了,(逝者)家属认为责任全在他身上,一气之下,将原先议定的2000元‘服务费’减半,只给了他1000元。一来二去,李成民不仅白搭进去时间和力气,还少赚1000元钱,一个活儿白干了,他能不急眼吗?钱财事小,丢人事大。双方谈不拢,就开始吵闹。”谈及事态结果,王强洋洋得意地说:“是我力挽狂澜,先给李成民一个巴掌,然后再给他一个甜枣,看他日后还敢装?”

  我在殡仪馆工作多年,总体感觉是“阴阳先生”一番操作,虽然有千篇一律之嫌,但是逝者家属极少有鸡蛋里挑骨头的,满意不满意都是一个模子,事后给付“服务费”时,基本没讨价还价的,而且还连声感谢。李成民所以落得这般下场,在于他过分装腔作势说了一大堆“大话”,最后不仅没有兑现,还叫人家觉得,因为“阴阳先生”的失误,害得自家的老人差点儿没有及时骑乘“白龙马”上天堂,这是一个家庭日后兴旺发达的“最大隐患”。

  吵架风波过去5天后,我在殡仪馆院内又碰见李成民。他把我拽到一边,小声问:“那天,是不是你们把我的‘白龙马’给没收的?”我大大方方承认,同时教训他道:“你借用殡仪馆这样的平台,为家属提供殡仪礼仪服务,这我们不反对。建立统一焚烧区,统一管理焚烧祭祀行为,已经宣传好几天了,你非在人家家属那里装大尾巴狼,明知故犯,没有依规定处罚,你算捡便宜了!”

  果然如王强所料,李成民再不像原先那样说话舞舞喳喳的,而是低声自我安慰道:“也怨我,寻思为家属着想,结果事情整个两拧。”我安慰他:“你认清形势就好,干啥都是为谋生,在追求利益的前提下,千万别忘记‘没有规矩不成方圆’这句话。”李成民连连称是。我心中始终有一个疑团难以破解,这样一个时间段只能问他了:“以前你们引领家属‘送盘缠’,为啥都愿意到小河边呢?”

  李成民见我向他提问题,双眼又放出光彩,不光嘴里说,右手也开始来回比划:“在农村时,‘送盘缠’必须走到村口通向外界的第一个‘十字路口’,因为这地方四通八达、交通便利。‘送盘缠’的目的是让逝者的灵魂骑马或骑牛,在‘金童玉女’的陪同下,携带无数金银财宝,顺顺利利升向天堂,交通不便利,山川阻隔,这是大不顺,日后儿孙要有‘坎儿’的。在你们这里,‘十字路口’都是大马路,哪个敢明晃晃地到那里去给逝者‘送盘缠’?小河边是个替代的选择,这地方也四通八达,更何况升入天堂之前要途经‘奈何桥’,喝‘孟婆汤’,走‘水路’也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。”

  说起这些,李成民向来都是眉飞色舞、口若悬河。据说,他“出道”很早,而且,和那些半路出山的“阴阳先生”不同,李成民是“风水先生”出身。虽然“风水先生”也叫“阴阳先生”,不过有一段时间,李成民极其忌讳别人叫他“阴阳先生”,因为他感觉自己作为有“历史传承”渊源的“风水先生”,和那些出身不明、身份模糊的“阴阳先生”为伍,是很掉价的一件事情。李成民不卖弄“嘴”,他卖弄的是“学问”。

  什么是“风水”?对这个问题,他能够挺直腰板,慢条斯理,一口气讲上半小时,然后倒背双手,笑眯眯盯着他“忠实”的听众们,两条浓黑的扫帚眉高高向天际扬起,傲视群雄。对于程序繁杂的丧葬礼俗,李成民依靠的是师傅口传手授,既精通理论知识又有极强的实践能力,正宗的“科班教育”。这就是底气。李成民经常向别人显摆,说自己虽然名头上戴着一顶“阴阳先生”的大帽子,为人家看风水、踩茔地、主持葬礼议程。而实际上,这是他的副业,用来养家糊口的营生。他真正的主业是“郎中”,为人号脉诊病,专治疑难杂症,而且手到病除。他最擅长的,是用“念咒语、喝符水”的形式治疗“邪魔病”,一治一个准,省钱也省事。

  “阴阳先生”们有事无事,总愿意凑付到一起,显摆自己如何了得,说哪年哪月,为某个家属踩“茔地”,因为“风水”极佳,仅仅一个月后这家人就有人升职当了高官,人家没有忘记他的功劳,特意给送来几千元感谢费。每逢听到这种言论,李成民总会不屑地一撇两片厚嘴唇,高谈阔论,“引经据典”,把吹牛的人反驳得体无完肤。同行之间本就存在激烈的利益竞争关系,李成民又自大自傲,口无遮拦,使他成为“阴阳先生”群体中的“另类”,朋友很少,看他笑话的极多。

  因为这次“白龙马”不翼而飞,大家在见到李成民时,都故意长吁短叹,说那匹“白龙马”离奇失踪,只有两种可能:一是李成民的手段已达到和神仙接轨的程度,神仙们等不及,在没有通知他的前提下,直接把“白龙马”骑走了;第二种可能是,李成民是“名仙儿”,因为太能干,导致一些没有正真获得利益的鬼魂游神心生怨艾,趁他不注意,就把纸马“借走”了,他们想,反正是“活儿”,多干一个,也就弥补点损失。

  “阴阳先生”们商量好了似的,异口同声,都是这种论调,而且出于某种目的,说时从不背着我们,当面极尽“吹捧”之能事,这叫软刀子伤人,李成民也有苦说不出。李成民尽管气得心里隐隐作痛,脸上依旧笑容满面。他是老奸巨猾,知道犯众怒了,清楚众怒面前难以翻身,表面上满不在乎,行事却收敛许多,再不敢明目张胆和同行们唱反调了,也轻易不再在同行中装高人了。大家在取笑他的同时,知道他吃了一百颗豆,现在终于觉出“腥”来了。

  李成民赖以“成名”、最令其津津乐道、也是坊间争议最大的一则故事,至今讲起,仍然充满玄幻色彩。因为年代久远,大家记忆不那么十分清晰,讲述版本也是五花八门,我知道的是其中一个版本。说大概是1997年6月的某一天,李成民揽了一个活儿,死人那家,论起来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,死者遗体火化后骨灰要送回乡下祖坟土葬。实际上,李成民就是在这个农村出生、成长并拜师学“艺”的,而且“艺”成之后,一直留在家乡为民服务。因为是土生土长,又是父老乡亲,李成民虽然在另外的地方默默无闻,在本地却是声名显赫,属于本地殡葬行业标志人物,几乎垄断了业务。

  从事“阴阳先生”已经有十多年,又是“本土作战”,李成民轻车熟路,所有丧葬程序顺风顺水,逝者家属很满意,说到底是自家人,尽心尽力,一点儿也不糊弄。“事件高潮”出现在骨灰运送到乡下祖坟后。送葬的男人们在李成民的统一调度下,很快就挖好墓穴,李成民取出罗盘,规规矩矩放在墓穴上方正中央,仔细垫平,闭一只眼睁一只眼,对准前方的山峰开始打“相位”。

  就在他精力高度集中时,“孝子”接了个电话,然后急三火四地对他说:“叔,你先回家去看看吧,我那媳妇儿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回家就开始闹上了!”李成民吓了一跳,扭头问:“刚才不还好好的吗?以前犯过这种病吗?”

  他侄子说:“我媳妇儿身体比我都壮实,啥病都没有。”李成民说:“这就奇了怪,怕不是到火葬场中邪了吧?”他叫大家原地休息,拽过一个本家亲戚当司机,又拽过一个本家亲戚当助手,三人坐着车,急急忙忙往不远处他侄子的家里赶去。乡村路人稀少,在李成民的不断催促下,面包车一路低吼,风驰电掣停在他侄子家的院门外,车刚一停稳,李成民忙不迭地跳下车,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四敞大开的院门,进到院子里抬头一看,不由得吃了一惊。大院里,他那壮实的侄媳妇儿,披头散发,上身只穿一件黑布衫,下套一条黑色休闲裤,两只眼睛通红,目光直勾勾的。女人左手操一个中号的铝盆,右手操一个一尺多长的木棒,鼓起一张嘴一言不发,一边用木棒击打铝盆,一边用百米速度和一头壮硕的大白猪展开“比赛”。

  整座大院乌烟瘴气、人声鼎沸,乱成一锅粥。李成民见状急得直跺脚,向围观的众人直嚷嚷:“你们看耍猴呢?赶快把她拦下啊!”男人都在山上送葬,留在家里的都是女眷,这些女人七嘴八舌地对李成民说:“谁敢上前?又是咬又是打的,发疯了,母夜叉下凡了!”李成民一挥手,叫跟他来的两个男亲戚抽冷子,猛地一起冲上去,用全身气力控制住正在“疯”头上的侄媳妇儿,自己利落地从贴身衬衣兜取出一张写有字的“黄表纸”,嘴中念念有词,咒语念完,又向“黄表纸”吹一口气,然后手一翻,猛地将“黄表纸”贴在他侄媳妇儿的背心部位。刚才还在拼命挣扎的女人,立时木头人一样,一动不动。大家正在惊疑,女人又开口说话了,听起来,不是她平时说的女声,却像是她刚去世的老公公的声音,众人听得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  李成民一挥手,说:“大家不慌,我来问个究竟。”又对那两个正在筛糠的男亲戚说:“你俩千万别松手,一松手,这活人的魂儿就会被死人的魂儿带走!”然后又吩咐人搬来一把椅子,把他侄媳妇儿强制按坐下来。耳边听女嗓男音在叫:“你们都欺负我,不叫我安生地走!”李成民说:“都给你备足了上天堂需要的一切,贡品盘缠,‘白龙马’,‘金童玉女’,一样不少,你的儿女已经尽力了。”那个声音又叫:“不是这个,你们给我盖‘阴宅’,还在那里抽烟,有人间烟火气,我怎么住得安生?”

  李成民一跺脚:“我给你问问,谁这么放肆?”他电话打过去,他侄子说:“现在一点事儿都没有,大家无聊,都在这里抽烟呢。”李成民大声吼道:“谁叫你们在那里抽烟的!抽烟的马上给我滚得远远的,扔到地上的烟头马上给我捡得干干净净的,凡是‘圹子(墓穴)’四周抽烟人站过的地方,重新取土。”

  稍停一会儿,李成民又问:“这下你该满意了吧?”那个声音叫道:“满意啥?刚才还有人在那撒尿,你们阳间那尿顶风骚三千里,刚才熏得我魂儿差点散了,这更是大逆不道!”李成民很生气,电话问过去,他侄子经过询问,证实有这回事。李成民叹着气说:“这么不讲究,尿再急能在‘阴宅’尿吗?这是亵渎神灵!你们马上把有尿的那个地方土彻底铲除,扔得越远越好。”

  做完这一切,李成民奇怪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呢?”那个声音说:“我能不知道吗?我现在就藏在我‘阴宅’前方那棵老红松树上,你们做啥事也别想蒙我!”李成民问:“你是怎么回来的?”那个声音说:“我坐在面包车的方向盘上回来的,当时你没有地方坐,就坐在面包车的机器盖子上,对不对?”

  李成民脸色立刻白了,问话变得结巴起来:“你怎么不顺着大烟囱直接上天堂?回到人间,魂灵无处安放,这可是孤魂野鬼!”那个声音夹带着哭音尖利地叫道:“我倒想爬大烟囱,可我进不去啊。烟囱入口挂了一块红布,红彤彤的,差点儿把我的魂魄都给摄走了!”李成民说:“你安分些,我马上回殡仪馆,查清此事,打发你走得安安稳稳。魂魄,早晚要归服于天涯地角,像你这般不分好赖,附体在亲人身上作妖,以后还怎么叫后人给你烧纸摆贡,供养你阴间的魂灵?”

  那个声音哀求道:“再也不敢啦!劳你的大驾,快些打发我走吧!”李成民不再说话,叫人端来半碗凉白开,伸手接下贴在大侄子媳妇儿背心的“黄表纸”,嘴里念念有词,然后用打火机点燃,看燃尽的纸灰一点一点渗透在白开水里。之后又叫来一个女亲属,给他侄媳妇儿灌下肚去。他吩咐大家把人扶进里屋躺到炕上睡觉,又带领他的原班人马,急急赶往殡仪馆。

  在李成民的不断催促下,本来需要一个小时才能跑完的路,仅用四十五分钟便顺利抵达目的地。李成民叫亲戚把车直接开到火化车间后院——遗体火化炉大烟囱就耸立在这里,迫不及待跳下车来,翘起脚尖,眼光越过红砖围墙,一眼瞅见一块贴在烟囱根部的红布,分外扎眼。看四下无人,李成民叫开车的亲戚跳越围墙,拿下那块红布。见这个年轻的晚辈面有惧色,李成民说:“不用怕,那就是一块普通的红布,摘下它,路通了,人的魂魄畅行无阻,感谢咱们还来不及呢。”

  往回走的时候,李成民打电话问情况。那边说:“真神奇!你侄媳妇儿本来躺在炕上,双眼紧闭脸色苍白,跟死过去一样,我们都慌了神,商量着给你打个电话问问。就刚才,她一下子就坐起来,说一声‘我走了’,然后眼睛就睁开,脸色也红起来了,长出一口气,跳下地就开始干活,当时把我们吓得都不知道往哪里跑—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李成民意味深长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:“这是死人魂魄无处可去,只好附到活人身上。还好,我有神符,破这些邪魔是小菜一碟!”

  李成民成名的故事充满玄幻色彩,讲的有情节有人物,虽然我们殡仪馆工作人员都当作“神话”来听,但后来发生了一件十分诡异的事,让我一下子感受到了毛骨悚然、惊魂不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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